想得太远了。
每一道咒语都潜力巨大,但他现在连基础应用都没吃透。
空间折跃才刚能传死物,空间锚点还在练数量,空间变形更是连门都没入。
麦格教授那种操控,没有十年以上的变形术功底根本做不到。
路要一步步走。
他走回木桌前,再次举起魔杖。
魔杖挥下。
空气泛起涟漪。
......
索恩家的事持续扩散,而且没人盖盖子。
邓布利多那天早餐时的讲话只短暂压住议论,之後的一周里,那种压抑的气氛慢慢发酵,变成了别的什麽东西。
拉文克劳那边,伊莱亚娜·索恩请了三天假,回校後很少说话,上课时总低着头。
弗利维教授让她坐第一排,周围同学有意无意隔开一点距离,有排挤,有不想接近,也有不知道该怎麽面对。
赫奇帕奇保持他们一贯的态度,同情,但不介入。
格兰芬多不一样,他们把这当成宣战。
於是冲突开始。
目标明确,就是斯莱特林。
但斯莱特林从不只挨打,他们对等反击。
格兰芬多喜欢刚正面,用咒语对轰,用拳头解决问题。
他们享受那种正面碰撞的过程,仿佛勇气必须通过对抗才能彰显。
斯莱特林的回应更隐蔽,不会在明处对峙,他们选择时机,但下手更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