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裂之後,就有人能趁机整合。
卢克雷修斯提醒不必介入,但雷古勒斯不打算完全听他的。
他想看看跳出来的是谁,具体目的是什麽,又或者,是不是冲着他来的。
上午的课照常。
魔法史课上,雷古勒斯记着笔记,偶尔擡头看向窗外。
天气很好,黑湖水面波光粼粼,巨乌贼的触须偶尔翻出水面,又沉下去。
午饭时一切正常。
格兰芬多长桌那边,阿尔法德·普威特脸上也带着伤,左颊肿了一块。
他和麦克米兰、迪戈里坐在一起,吃饭时没怎麽说话,偶尔擡头瞪一眼斯莱特林方向,没再有什麽动作。
下午是魔药课。
斯拉格霍恩教授今天继续教欢欣剂,它步骤复杂,材料处理要求高,一两节课教不完。
雷古勒斯和亚历克斯一组,埃弗里和赫尔墨斯一组。
亚历克斯处理比利威格蜇针时手抖,差点把毒液溅出来,雷古勒斯用漂浮咒接住毒液滴,精准落进坩埚。
斯拉格霍恩教授看到,给斯莱特林加了五分。
下课铃响,学生们收拾东西离开地下教室。
走廊里挤满人,雷古勒斯走在前面,埃弗里、亚历克斯、赫尔墨斯跟在後面半步。
快到礼堂岔路口时,雷古勒斯停下脚步,转过身。
「今天不去有求必应屋。」他看着他们,语气平静。
三人同时看他。
「晚上可能有情况,」雷古勒斯继续说:「在公共休息室,你们只需要看,不需要动手,也不需要说话,就当看一场戏。」
亚历克斯惊讶地张嘴:「还要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