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时候,他可以去任何想去的地方,做任何想做的事,追寻任何想追寻的秘密。
但不是现在。
现在他必须清醒,必须理性,必须盯着眼前的目标往前走。
以後会的,总有一天。
又沉默了会儿。
雷古勒斯感觉到芙蕾雅欲言又止,她嘴唇微微动了一下,想说什麽,但没说出来。
他突然想起她前几天问的那个问题,再联想到面具人刚才说的坐标,海上遗蹟,以及那份记录坐标的文献。
雷古勒斯心里有了猜测,这可能就是最终目的了,或者说是最终任务。
那个问题的答案,可能就藏在那座遗蹟里。
他侧过身,面对芙蕾雅。
她站在那里,还是那副英武挺拔的样子,但气质和刚才交涉时完全不同。
刚才和面具人对峙时,她身上有一种凛然的威严,像冰雪覆盖的山峰,让人不敢靠近。
现在那股凛然消失了,她看起来有点踌躇,嘴唇抿着,像要把事情全盘托出,但又有所顾忌。
雷古勒斯没让她为难。
他没追问文献的事,没追问遗蹟的事,没追问她到底隐瞒了什麽。
他只是神色温和地问了一句:「一会儿怎麽打?」
芙蕾雅愣了一下。
她看着他的眼神有点意外,刚才那麽长的沉默,她还以为他肯定会追问。
毕竟事情已经进展到这个份上,正常人都会好奇,都会想知道更多。
但他没问。
芙蕾雅悄悄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