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蕾雅看他一眼,没说话。
雷古勒斯又问:「如果作业没写完去不了怎麽办?」
芙蕾雅睁大了眼睛,她盯着他,像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作业?
我和你说格林德沃,你却说作业?
她眼角跳了一下,深吸一口气,胸口明显起伏了一下。
芙蕾雅没打算回应这个问题。
雷古勒斯大多时候是正经的,但偶尔从他嘴里冒出的话,会让她不知道怎麽接。
倒不是听不懂,而是听懂了也不知道该说什麽,或者不想说,或者乾脆懒得说。
然後她直接说:「如果,我是说如果,你去见他的时候,你觉得不舒服,可以告诉我。」
这话说得有点没头没尾,但雷古勒斯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