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明的,飘在空中,一口下去全是毒?
雷古勒斯嘴角扯了扯,有点想看。
然後他又想到另一个东西,芬里尔·格雷伯克。
伏地魔麾下最凶残的狼人,专门袭击儿童,制造更多狼人对抗巫师社会。
卢平就是五岁时被他咬的,从此人生就变了。
但雷古勒斯不关心这个,他在想另一件事。
伏地魔为什麽不找个地方,比如英国很熟悉的那块次大陆,天气炎热,人口稠密,气味独特,有大片贫民窟,魔法部管不过来。
把那个地方的一个村庄或一片街区控制住,把格雷伯克扔进去。
满月之夜,咬一圈。
就算一次只能咬十个人,一个月後,那十个人变成狼人,下一个月圆之夜再咬。
一年後是多少?
雷古勒斯想着这些有的没的,脸上没什麽表情。
他只是觉得有趣,在邓布利多旁边,他放心发散。
邓布利多站在旁边,看着雷古勒斯的侧脸。
他刚才说了句太丑了,然後就开始沉默,眼睛看着不远处的尖叫棚屋,瞳孔没有焦点,显然在想事情。
邓布利多没打扰,他有点欣慰。
看来这孩子不像刚才表现出来的那样完全不在乎,嘴上说太丑了,心里还是在意的。
看到同龄人变成那样,总归会有些触动。
邓布利多不知道雷古勒斯在想什麽。
如果他知道那些关於指数级制造狼人,仓鼠狼,水母獠牙的念头,可能会有点意外。
但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