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有风险的。
贝尔蒙特家不是那种任人揉捏的小家族,他们有反抗的余地。
虽然肯定挡不住布莱克家的报复,但完全可以把背後指使的人供出来。
不求换取原谅,至少能让报复止步,付出代价,留在英国。
虽然不知道什麽原因,他们选择自己扛下一切,但这风险确实存在。
这次不一样。
杰弗里·赛勒,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家族新生。
随便什麽人蛊惑几句,给点东西,告诉他该怎麽做,能得到什麽,他就信了。
雷古勒斯能确认,真要查下去,线索肯定断在他这儿。
可能他自己脑子里都没留下真东西,那段记忆要麽是空的,要麽被塞了假的,後边的人,根本查不到。
而雷古勒斯一旦接受挑战,杰弗里就必然会出事。
但这和罗尔有什麽关系?
他什麽都没做,他只是看了一场迎新会。
甚至如果不是雷古勒斯的魔力感知足够敏锐,能直接捕捉到那股恶意,他连罗尔的影子都摸不着。
但罗尔不知道雷古勒斯能感知到恶意,这是他的盲区。
如果是在校外——
雷古勒斯看着那个举杯示意的身影,微微颔首回应,但心里转着一个念头。
如果是在校外,他不需要证据,不需要猜测,甚至不需要理由。
只凭这股恶意就够了。
你胆敢对我怀有这种程度的恶意,胆敢出现在我面前,甚至胆敢付诸行动。
你已有取死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