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个学生灰溜溜地跑了。
斯普劳特教授的温室里,氛围要温和得多,但也拒绝得乾脆。
「不行。」
雷古勒斯站在她面前,还没来得及说第二句,就被堵回来了。
教授正在给一盆曼德拉草换盆,头都没擡。
雷古勒斯想了想,换了个说法:「教授,我只是想研究一下打人柳的魔力性质。」
斯普劳特擡起头,看着他:「研究?用什麽研究?」
「用眼睛看,用魔力感知,」雷古勒斯说:「不碰,不折,不伤害它。」
斯普劳特盯着他看了会儿,然後她叹了口气,放下手里的工具。
「布莱克先生,你知道打人柳有多稀有吗?」
雷古勒斯摇头,但其实他知道。
斯普劳特走到窗边,指着远处那棵还在摇晃的柳树。
「那棵,两百多年了,你知道它为什麽种在那儿吗?」
雷古勒斯想了想:「保护棚屋的入口?」
斯普劳特摇头:「那时候还没有那个棚屋。」
她没再多说,转过身,看着雷古勒斯。
「还有一株,是我三十年前亲手种下的幼苗,现在才刚脱离幼苗期,离成年还早着呢。」
她接着说:「打人柳的生长周期很长,幼苗期三十年,成长期再三十年,然後才进入稳定期,一棵打人柳从种下到成年,要六十年。」
「所以全英国,能拿得出手的打人柳,就这麽两棵,一棵在霍格沃茨,一棵还在我手里养着。」
雷古勒斯沉默片刻,问:「那...可以买吗?」
斯普劳特摇头:「没地方买,偶尔有幼苗出现在黑市,五千到八千加隆一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