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尔布加嘟囔起来:「这孩子,也不给我写信,就给你写,我这个当妈的,想知道什麽都要别人告诉我...」
奥赖恩没接话。
为什麽不给你写信,你心里没数吗?
吃完早餐,他站起身,往书房走,沃尔布加还在後面絮叨。
餐厅门关上,世界安静下来。
奥赖恩走到书桌後坐下,靠在椅背上,其实有点累。
年纪大了,熬一夜,虽然精力还够,身体也没什麽不舒服,但就是觉得到了该注意的年纪,不能像年轻时那样随便折腾。
他想多活几年,想看看雷古勒斯能走多远,想看看这个儿子,能把布莱克家带到多高。
刚才那封信,内容简单,但意思明确。
打人柳,雷古勒斯说,它和曼德拉草互补。
裂解咒。
奥赖恩想到那道咒语,呼吸都急促了一瞬。
他见过它的威力,在书房里,雷古勒斯用第二形态让他难受了好一阵。
後来雷古勒斯说,那只是最低威力。
一个十二岁孩子开发出来的咒语,在威力上堪比索命咒,应用场景还要超出。
这意味着什麽?
意味着雷古勒斯对魔法的理解,已经超出了寻常巫师该有的范畴。
已经不是天赋好能形容的了,那是质的不同。
奥赖恩想起自己年轻时的样子。
那时候他在霍格沃茨,也算优秀,但和现在的雷古勒斯比,差远了。
他忍不住想,邓布利多年轻时有这本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