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站在他对面,语气平,不带情绪:「那两个人嘴巴很紧,当面问过,什麽都不说。」
拉巴斯坦没说话,就那麽看着他,沉默了片刻,又沉默了片刻。
他想制造一种压迫感,一种上位者向下属施压时才有的沉默。
这让他觉得自己像个大人物了,一个能做事的大人物,一个需要下属汇报工作的大人物。
这种沉默让他觉得自己可厉害了。
斯内普低着头,不让他看到自己压不住抽动的嘴角:「跟踪观察後发现,他们身边总有人看着,罗齐尔,卡斯伯特,轮流出现。」
斯内普吸口气,把表情平复下来,然後擡起头:「卡斯伯特在公共休息室当众警告我,让我别多管闲事。
他说那两个人是布莱克的人,谁动谁倒霉。」
「就这些?」拉巴斯坦终於开口,语气带着点不耐烦。
斯内普点头:「就这些。」
拉巴斯坦的表情有了变化,有种装不下去的感觉。
他本想做出一个深沉的反应,听完之後慢慢点头,说一句「知道了」,然後让斯内普走。
但斯内普说的这些,他其实已经知道了。
他让斯内普去打听,是想知道更多,结果斯内普汇报的,和他自己知道的,是一样的。
那他让斯内普去有什麽意义?
岂不是显得他的安排毫无用处?
斯内普擡起头,看了他一眼。
拉巴斯坦的表情已经不装了,那种故作深沉的沉默碎了,烦躁挂在脸上,连藏都懒得藏。
「还有一个办法。」斯内普说。
拉巴斯坦的眉头拧起来:「什麽办法?」
「吐真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