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跟着走是一回事,被连累是另一回事。
他不能让他们稀里糊涂地卷进布莱克和莱斯特兰奇的冲突里。
该说清楚的事,得说清楚。
不管他们自己怎麽想,不管赫尔墨斯是不是觉得无所谓,不管埃弗里是不是觉得冲就完事了。
他得把这件事跟他们讲明白。
打拉巴斯坦可以,但他们得知道这一下打出去意味着什麽,牵动的是哪些人,可能招来什麽後果。
知道了,还愿意打,那才算数。
说到底,做这些事,动这些手,真正的观众是他们背後的大人。
穆尔塞伯家看到自己的孩子跟着布莱克家的继承人和莱斯特兰奇家起了冲突,会怎麽想?
卡斯伯特家看到自己的继承人在公共休息室替布莱克家的人站台,会怎麽想?
罗齐尔家看到自己分支的孩子在布莱克和莱斯特兰奇之间立场明显,会怎麽想?
这些反应,才是这件事真正的结果。
雷古勒斯决定找个时间,把这些事跟他们三个说清楚。
......
晚上十点,有求必应屋的门关上。
雷古勒斯从训练场出来,赫尔墨斯还在里面练,埃弗里和亚历克斯已经回寝室了。
他没往地下室方向走,转了个弯,上楼梯,往城堡高层去。
走廊里几乎没人了,火把烧得低,光晕暗淡。
他脑子里在想假期的事。
和贝拉的冲突,这是确定会发生的。
在莱斯特兰奇家的圣诞晚宴上,伏地魔这边纯血圈子的核心人物基本都会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