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被当成了事实,被当成了自然规律,和太阳从东边升起来一样理所当然。
奥赖恩把视线从克利切身上收回来,移到雷古勒斯脸上。
他没问雷古勒斯怎麽知道克利切能做到,也没问克利切任何话。
他把这件事放进心里一个角落,和那些暂时不需要拿出来但应该记住的东西放在一起。
他擡手挥了一下。
克利切弯腰鞠躬,无声消失了。
壁炉里的绿火跳了两下,书房里安静了一会儿,墙上的画像打着盹。
奥赖恩看着雷古勒斯,等他开口。
被石化的小天狼星还定在那儿,两个人都没再看他。
雷古勒斯没立刻说话,他盯着那根魔杖看了会儿,然後擡起头,表情平静,语气也平静。
「我在学校点亮了灵魂。」
他停了一下,补充道:「能看见它了。」
奥赖恩端着茶杯的手顿在半空,把茶杯放下,没喝,也没说话。
沉默。
雷古勒斯继续说:「法国那次,安多米达堂姐婚礼结束後,邓布利多带我去见了尼可·勒梅。」
奥赖恩换了个姿势,身体向前,双手交叠,胳膊搭在桌面上。
尼可·勒梅,链金术的尽头,活了六百多年的巫师,魔法石的缔造者。
邓布利多的老朋友,在活着的传奇里排最前面的那个。
这个名字在巫师界的份量,不需要任何人解释。
奥赖恩自己也只是听说过,知道这个人还活着,知道他在巴黎某处隐居。
但从没想过有一天,这个名字会和自己的儿子产生关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