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尔墨斯正和他父亲阿布罗斯·穆尔塞伯从人群那边走过来。
赫尔墨斯穿着墨绿色礼袍,和学校里的黑袍子风格差不多,只是料子好些,领口高些。
他的表情和在寝室里准备睡觉时差不多,眼皮半垂着,嘴角不往上也不往下。
阿布罗斯走到近前,和雷古勒斯碰了一下杯。
两人互相点头。
「穆尔塞伯先生。」雷古勒斯说。
「布莱克。「阿布罗斯的声音低沉沙哑,说完就喝了一口酒,没再说别的。
埃弗里赶紧也打招呼,对阿布罗斯微微欠身,有点拘谨:「穆尔塞伯先生。」
阿布罗斯朝他点了下头,又抿了一口酒。
然後阿布罗斯也走了,端着酒杯往宴会厅中心那边去了。
剩下三个小巫师。
埃弗里跟没事人一样,接着说刚才的话题:
我觉得那些以後肯定会实现的,纯血巫师会重新拿回属於我们的」
赫尔墨斯站在旁边,脸上的表情像在看墙。
雷古勒斯端着杯子,什麽表情都没有。
埃弗里说着说着,声音渐渐小了,他左边看看赫尔墨斯,右边看看雷古勒斯,两张脸都没给他任何反应。
「...你们不觉得吗?」埃弗里语气有些迟疑。
雷古勒斯擡手,拍了拍他肩膀:「回家问你父亲。」
埃弗里张了张嘴,没说出来,嘴巴又合上了,低头看着自己的杯子,眉头渐渐拧起来。
赫尔墨斯转头看雷古勒斯:「假期干什麽?」
「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