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拉的脸开始抽了,欢骨上方那块肌肉自己跳起来,连着右眼眼角一起往上扯。
罗道夫斯靠在墙边,握着魔杖的手僵住了。
贝拉被催生孩子的话从雷古勒斯嘴里轻飘飘地冒出来,像聊家常一样。
他和贝拉之间那道裂缝,那个从来不被提起的东西,被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在这种场合,用这种语气,当着所有人的面扒开了。
拉巴斯坦挨揍他不在乎,挨一顿揍能把和布莱克家的事平了,他甚至觉得省心。
他的家快被打烂了,他也不在乎,花钱就能修复,正好陈设看腻了,换个风格。
贝拉被打飞了,他更不在乎,布莱克之间的事,他当热闹看。
但这个不一样,这是脸面上的事。
雷古勒斯的目光从贝拉身上移开,越过废墟,看向门框旁边的罗道夫斯。
「罗道夫斯,」他叫了一声,语气跟叫贝拉堂姐的时候一样自然:「你该感激,我在替你着想。」
罗道夫斯的眼角也抽了。
我还得感激你?
「布莱克家的事让贝拉堂姐操了不少心,」雷古勒斯说:「以後这些事我来处理,堂姐可以专心照顾莱斯特兰奇家了。」
他说完看了贝拉一眼,又看回罗道夫斯:「对了,今晚对莱斯特兰奇家造成的损失,布莱克家会承担,宴会厅的修复费用,你报个数。」
罗道夫斯站在门框旁边,嘴巴张了一下又合上了。
他想说什麽,但不知道该说什麽。
布莱克家的人都他妈什麽毛病?
奥赖恩站在屏障後面,听到雷古勒斯这几句话,眉毛微微扬了一下。
他有点意外。
这小子还有这本事?
打架归打架,这种嘴皮子上的功夫他以前在雷古勒斯身上没怎麽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