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祖有天赋,能直接和自然魔力共鸣,小到花草的微弱生机,大到山林河川的厚重能量,都能化为己用。
他和自然之间没有隔阂,天生的语言,天生的桥梁。
雷古勒斯没有这份天赋,但钥匙不只有一把,先祖走的是正门,他可以把墙拆了。
先破坏,再重建,先给予,再收获,笨办法,慢办法,但也许走得到同一个地方。
他嘴角扯了一下,想远了。
烧禁林好说,一把火的事,但长回来就难了。
一棵打人柳他灌了多少自然魔力进去,整片禁林的体量,他现在的储备撑不住。
小范围能做,一块草坪,一个花园,也许一片灌木丛。
但禁林那个规模,得等。
不过方向摆在那里,用破坏打破旧秩序,用自然魔力重建新秩序,让重建後的生态系统带着他的印记。
这不是先祖的路,但终点一样。
他把这个念头压下去了,以後再说。
小范围可以试试,找个时间在种植园或者禁林边缘挑一小片地方做实验。
大范围等以後魔力够了再说。
斯普劳特弯腰捡起地上的工具包,把扣子扣好,拍了拍灰,直起身时看了雷古勒斯一眼。
这孩子正站在那儿,微微垂着眼,视线落在某个不确定的地方。
她说的那些话,他听进去了,这让她觉得刚才那番话没白说。
教授嘴角弯了一下,把工具包挎在肩上,动作轻快了些。
跟会思考的孩子说话不累。
天赋好的小巫师她见过不少,天赋好还能听进去话的,不多。
她心里头挺舒坦,脸上没多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