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斯内普来说,这枚徽章的意义,大概比那件新袍子还重。
他太想要这个了。
想要被认可,想要有份量,想要在走进一个房间的时候,别人看到的是他的能力和地位,而不只是蜘蛛尾巷出来的穷酸。
所以他把它别在里面,不张扬,不炫耀,只在需要的时候,让该看到的人看到。
雷古勒斯走到他面前了。
斯内普的表情没什麽变化,下巴微微擡着,整个人硬邦邦的。
他的声音很平:「布莱克。」
雷古勒斯回了一句,声音更平:「斯内普。」
两个人在走廊的阴影里对视了一会儿。
斯内普等了几秒钟,见雷古勒斯没有再说什麽的意思,微微点了一下头,转身走了。
黑乎乎的影子在火把的光里拖了很长,新袍子的料子柔软,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摆动,比旧袍子好看了一些。
走了几步,拐过走廊尽头,消失了。
雷古勒斯站在原地,看着他离开的方向。
斯内普选了银月,靠向了布莱克,但不公开展示,把标记藏在里面,选边选得半藏半露。
选了,但保留着自主的姿态,不挂旗。
我选了你这边,但我依然是我,不是你的附庸。
雷古勒斯不在意。
在他这里,斯内普的定位从来就不是莉娜或塞缪尔那样的外围。
那两个人依附他的体系,靠他的框架活动,他们的上限取决於他愿意给多少空间。
斯内普不同,他太骄傲,骄傲到必须保留某种程度的自主性。
但没关系,雷古勒斯不需要他当追随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