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卢平动心思,等於和邓布利多过不去,没这个必要。
格雷伯克就不一样了。
芬里尔·格雷伯克,狼人群体里最大只的一个,如果说狼人有什麽代表的话,格雷伯克就是那个最极端的样本。
和卢平完全相反,卢平压制兽性,痛恨自己的狼人身份,尽一切努力做一个正常的人类巫师。
格雷伯克拥抱兽性,享受变身,主动去咬人,把狼人身份当成力量来源。
他在人形状态下,就保持着大量的兽性特徵,尖牙,爪状指甲,嗜血倾向。
他在非满月时也有攻击性,虽然没完全变身,但人形态下的战斗力已经远超普通巫师。
他的兽性没有被关在月圆之夜的笼子里,它渗透到了日常,渗透到了人形,渗透到了格雷伯克作为人的每一个部分。
从精神层面来说,格雷伯克可能是人性和兽性共存程度最深的狼人。
其他狼人是两种状态的交替,月圆是兽,月圆过了是人。
格雷伯克打破了这个交替,让兽性常驻,人性可能已经不再占主导。
他到底是怎麽做到的?是天生的倾向?是几十年的拥抱和纵容,让兽性慢慢扩大了领地?
还是某个节点之後,兽性已经完成了对人性的覆盖,剩下的只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狼,又或许,一个以为自己还是人的兽?
这是一个活的样本。
卢平是一个被保护的幼崽,碰不得。
格雷伯克是一头完全释放了兽性的成年野生狼人,伏地魔阵营里最野蛮的打手,没有人保护他,没有任何碰不得的理由。
活生生的样本,大小正合适。
他想亲眼看看,一个让兽性占据了主导的生命体,他的魔力结构长什麽样,他的精神世界是什麽状态。
人性和兽性在他体内到底怎麽共存的,或者说,共存还成立吗?
雷古勒斯收回思绪,看着卢修斯,嘴角微微弯了一下:「什麽时候?」
卢修斯的眼神亮了一下,眼里的满意一闪而过,语气恢复了优雅的从容:「随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