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一个赫奇帕奇狼人保住人性,斯普劳特教授知道了,大概会挺欣慰。
这算附带收益,没毛病。
埃德加睁开眼,眨了眨,看了看自己的手。
还是那十根手指,指甲还是乾净的,什麽都没变,脑子里却多了个东西,他说不清是什麽。
格雷伯克在几步外站着。
他看着雷古勒斯在他的地盘上,对他的狼,做他完全看不懂的事。
听不见,看不懂,插不上手。
他想管,但身体不敢动。
一头名义上的王,在自己领地中央,被晾成了个站桩的看客,连发生了什麽都不知道。
他不敢把那点怒气冲着雷古勒斯,可他看埃德加的眼神,已经危险起来了。
黄眼睛里闪过阴冷的火,狼这个物种就是这样,记仇,残忍。
叛徒。
等这俩巫师一走,这笔帐要找这头不知天高地厚,敢绕过他去攀巫师的狼算。
雷古勒斯注意到了。
锚点稳住了,沉到底,罩着那层蓝光,该做的做完了。
雷古勒斯收手,对埃德加说了句:「回去吧。」
埃德加晃了下神,从精神的触碰里缓过来。
他看着雷古勒斯,眼里又是感激又是别的什麽。
他也察觉了格雷伯克那边的不善,肩膀重新缩起来,往後退着走,脚步发虚。
卢修斯把这一切看在眼里,自然注意到格雷伯克的态度,心里已经开始盘算了。
是这会儿把任务收个尾就走,回头自己悄悄来一趟,丢句话保下这头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