弗利维路过时仰头看了一眼,点了点头:「发音对,魔杖再稳一点。」
赫尔墨斯皱着眉头盯着自己的杯子,好像那杯水欠他钱,杖尖一点,水直接冻成了一个冰坨。
连带杯子一起裂了,裂缝从杯口一直劈到底,整只杯子碎成两半。
他面无表情地把碎杯子推到一边,拿过旁边备用的新杯子,继续盯着看。
莉娜的进度还行,水面结了一层完整的冰,手指敲上去邦邦响,只是底下的水还在晃,没冻透。
她歪着头看了看杯底,又试了一次,这次杯底的水晃得比刚才小了。
她转头看塞缪尔,塞缪尔正低着头念念有词,声音很轻,嘴唇几乎不动,魔杖的动作幅度也比她小。
他的杯子倒是冻得规整,从上到下全冻住了,冰面平整得像打磨过。
莉娜撇撇嘴,继续念咒挥魔杖。
雷古勒斯抽出魔杖,杖尖对着水杯,念咒,轻点水面,手腕旋半圈。
水瞬间凝结成冰,从水面到杯底,透明得像一块刚切出来的水晶。
杯壁上凝出一层极薄的霜花,细密均匀,没有随便冻住的粗糙冰碴,每一道霜纹都朝着同一个方向延伸,像被一阵风同一瞬间吹出来的。
杯口冒起一缕白气,在晨光里飘散。
弗利维从他座位旁边经过,仰头看了一眼,霜花,透明度,冰面的平整度。
然後尖声说:「完美!布莱克先生,一如既往,斯莱特林加五分!」
雷古勒斯低下头,对教授礼貌颔首:「谢谢教授。」
周围的小巫师没一个擡头的。
加分这种事,和他每天早上走进礼堂一样不值得大惊小怪。
咒语本身不难,大多数小巫师在课上都做到了,有的快有的慢,有的冻得漂亮有的冻得磕磕绊绊。
埃弗里又试了一次,这回水倒是冻住了,连杯子一起冻在了桌面上,怎麽拔都拔不下来。
旁边的亚历克斯拿魔杖敲了敲杯沿,帮他解了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