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弗里没像詹姆那样往前顶,只是站在原地,嘴角挂着笑,却比往前冲更气人。
赫尔墨斯盯着小天狼星看了好一会儿,眼神有点阴。
看了一阵,才像想起什麽,把目光从小天狼星身上挪开,挪到詹姆那儿,盯住了。
莉娜和塞缪尔也死死盯着对面,盯着詹姆,盯着卢平,盯着躲在海格腿後的彼得。
不约而同的,几个人的视线全从小天狼星身上绕了过去,没一个盯他的。
昨天那场架,谁跟谁打的,斯莱特林这帮人心里门儿清。
但小天狼星是雷古勒斯的亲哥,雷古勒斯就在边上看着呢,不去招惹,绕开就是。
於是对面五个里头,三道四道目光,齐齐压到了詹姆一个人身上。
詹姆这会儿压力着实有点大,一个人对着对面好几双不善的眼睛,嘴上还落了下风,气得鼻孔一张一张的。
他往旁边瞥了一眼小天狼星。
好兄弟,搭把手,一块儿跟这帮蛇崽子对喷,你那张嘴比我利索。
小天狼星根本没看他。
他眼睛在对面那几个人身上来回扫,又往两边扫,扫向空荡荡的草坪,扫向海格小屋的墙根,像在找什麽。
起先他当是错觉,那点感觉淡得很,飘忽,一伸手就没,可它没散,就在那儿吊着。
他眉头皱起来,又扫了一圈,再耸了耸鼻子,然後,视线直直落到一片空气上。
雷古勒斯就站在那儿,隔着改良版幻身咒。
那片空气跟周遭没半点两样,灰蓝的暮色里,什麽都没有。
小天狼星什麽也没看见,可他的视线就钉在那儿,眉头拧得紧紧的,自己也说不清在找什麽。
直觉告诉他那儿有什麽,但又什麽都够不着。
他从来不是个感知敏锐的人,但直觉向来准,准得没道理。
这点本事不知打哪儿来的,反正一直在他身上,布莱克家的血,邪门的地方多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