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不福思从吧台後面吼了一声:「不吃就别来!下次饿死活该!」
门在三人的背影後面合上,山羊擡起头看了门口一眼,眼神呆滞,低下头继续嚼乾草。
......
三把扫帚刚开门不久,里面还没什麽客人。
窗户擦得乾净,阳光透进来铺在浅色桌布上,桌上摆着小瓶的野花。
空气里有刚烤好的面包香,混着煎培根的焦边味和微微发甜的果酱味。
墙上的木质装饰被擦得发亮,吧台後面的酒杯排成整齐的一排,玻璃在阳光下反着光。
和猪头酒吧比,这里简直是另一个世界。
罗斯默塔夫人正站在吧台後面擦拭台面,金发松松地挽在脑後,几缕碎发垂在耳边,深绿色眼睛看到推门进来的人,嘴角弯了起来。
她先朝兄弟俩点头,语气熟稔,带着点调侃:「费比安,吉迪翁,好久没见你们了,怎麽搞的,看起来像刚从矿洞里爬出来?」
雷古勒斯扫了兄弟俩一眼。
昨晚清理一新和修复如初都施过了,袍子上的破口也补好了,脸上也没有明显的伤。
但折腾了大半夜,被他的爆炸震得七荤八素,在城堡废墟里爬进爬出,喝了阿不福思的补血剂,睡得晚,又没有他能熬,外表还算过得去,但整个人透着一股灰扑扑的疲惫。
罗斯默塔夫人眼睛尖,一下就看出来了。
「差不多,」费比安咧嘴笑,拉开椅子坐下:「从北边回来,路上不太平。」
吉迪翁也点头打了个招呼:「罗斯默塔,好久不见。」
罗斯默塔夫人摆摆手,目光移到了杰洛特身上,深绿色眼睛亮了一下,嘴角的笑容更明显了。
她记得这张脸,白发,竖瞳,上次一个人来,坐在角落里吃了顿饭,从头到尾话不多,气场却足得很。
那次她说下次来她肯定记得,这才几天,人又来了,还带了两个常客。
她放下手里的杯子,拿起托盘走过来,语气轻快:「上次你说下次还来,没想到这麽快,还带了朋友。」
她看看普威特兄弟俩,又看回杰洛特,微微歪头,嘴角含着笑,眼梢往上挑了挑:「一起从北边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