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一级台阶跳上去,落在第三级,再从第三级跳到第五级,跳过第六级,落在第七级拐角平台上,然後继续往上跳。
噔噔噔,八条腿在楼梯上敲出细碎的声响,拐过扶手的弯道,消失在二楼走廊的黑暗里。
「父亲在哪?」
「老爷在书房等小主人,」克利切弯着腰,往楼梯方向做了个请的手势:「克利切给少爷倒茶——」
「不用了。」雷古勒斯摆了摆手,往楼上走去。
书房的门需掩着,壁炉里烧着绿色火焰,整面书墙被映得幽暗。
奥赖恩坐在书桌後面,桌上摊着几份文件,左手边搁着一杯没怎麽喝的茶。
他擡起头,灰眼睛从文件上方看过来,在雷古勒斯脸上停了片刻。
看完了,精神状态不错,身体完好,没有受伤,整个人的气场也没有变。
他放下手里的羽毛笔,往後一靠:「坐吧。」
雷古勒斯在书桌对面坐下来,姿态闲适,放松。
「说说。」
雷古勒斯把法国的事情说了一遍。
走私团夥夜袭庄园,四十多人当场处理掉了,菲利克斯提前做了部署,庄园没有什麽损失,事後跟法国魔法部有过交涉,定性为本地治安事件,走的法国那边的程序。
奥赖恩听着,点了下头。
这些在他预料之内,也早得到了汇报,法国的局面从一开始就是他在伦敦定好的。
「幕後呢?」
雷古勒斯知道父亲问的肯定不是伏地魔,嘴角撇了一下:「贝拉。」
奥赖恩的眉头皱了一下,很快又松开了。
一个布莱克家嫁出去的女人,流着布莱克的血脉,替伏地魔跑腿来针对布莱克家的继承人。
贝拉在他眼里是个小角色,要能力没有,要地位没有,一个莱斯特兰奇家的媳妇,能做的事情有限,但她代表的是伏地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