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理由,正当的冒犯,合规的契约,对家族有利,对灵魂有利,对崩解咒的终极形态有利,每一条都成立,每一条都足够支撑这个决定。
但就算没有这些理由,雷古勒斯想做,而且是正当的,他也不会拦。
他不认为布莱克家会输,布莱克家当然不会输。
窗外已经全黑了,茶杯见了底,只剩下杯底一层凉透的琥珀色液体。
奥赖恩站起来,走到窗边,把窗帘拉开一道缝。
伦敦的夜晚在窗户外面安静地铺着,路灯在石板路上投下一圈一圈的暗淡光晕。
对面那排房子的窗户大多亮着,有人在看电视,蓝白色的光一闪一闪的。
「去做吧,家里支持你。」
雷古勒斯点了下头,眼里闪过轻松笑意:「谢谢,父亲。」
「休息吧,休整一下,後天卢修斯和纳西莎的婚礼。」
雷古勒斯眨了下眼,差点忘了这茬。
「晚安,父亲。」
奥赖恩从窗边转回身:「晚安。」
雷古勒斯出了书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