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碰巧姓罗尔,碰巧做了两件蠢事,碰巧给了布莱克家一个成立的理由。
雷古勒斯等着。
多尔芬还在喊,声音从嘶哑变成了气音,从气音变成了喘息。
中间夹着为什麽和一些辨认不出来的词,可能是咒骂,可能是求饶,可能什麽意义都没有,只是一个彻底崩溃的人的声带在做最後的运动。
地裂下涌上来一股风,发出呜呜的声响。
多尔芬最终安静了,跪在地上,双手撑着地面,浑身颤抖,头垂着,从上往下看不到他的脸。
雷古勒斯的手指划了一下,一道银白色的弧线从指尖飞出,在月光里闪了一下,从左到右,划过了多尔芬的脖子。
头从脖子上分离了,断面乾净,切口整齐,头在地上滚了两圈,面朝上停住了。
身体往前栽倒,膝盖彻底软下去,没了头的整个人扑倒在废墟上,发出最後一声沉闷的撞击。
深红的血从断口处喷涌出来,洇开一片深色的痕迹。
雷古勒斯收回魔杖。
风还在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