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除名的布莱克,又一个。
阿尔法德·布莱克,法国魔法部的档案里有这个名字,在英国居住。
铆钉皮夹克和掉漆的t恤在法国巫师的审美里属於不可理喻的范畴,一个纯血家族出来的人穿成这样,在巴黎的社交圈里连怪人都算不上,直接归类到没法聊那一档去了。
但他身上有值钱的东西,布莱克家的血脉,纯的,被除名改变不了这个。
安多米达的孩子即将出生,现在又来了一个阿尔法德。
四十多岁,没有结婚,没有後代,穿成这副样子在麻瓜堆里混日子,看起来对定下来组建家庭这种事毫无兴趣。
这种类型的男人,不羁,随性,对规矩毫不在意,看起来什麽都不在乎,活得很自我。
如果想让他在法国留下一个後代,倒也不是件太难的事。
可以安排。
她的嘴角微微往上翘了一点。
阿尔法德感受到视线,转过头,冲伊莎贝尔很自然地笑了一下。
伊莎贝尔回了一个温婉的笑。
灰色的眼睛,是真的好看。
「你回英国之後,有空来卡姆登喝一杯,」他转回来,语气很随意:「带上你的那些关於小盒子和虚拟音乐的理论,我的鼓手听了能笑死。」
雷古勒斯的嘴角扬了一下,正要说什麽,感知里的信号突然有了变化。
守护印记的波动猛地加快了,安多米达的魔力信号在剧烈波动,婴儿的魔力从活跃翻涌到了沸腾的程度,易容马格斯的变幻频率来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博蒙夫人的治疗咒一下一下地往安多米达身上放,节奏比之前密了好几倍。
卧室方向传来了安多米达的一声呼气,短促而用力。
客厅里所有人的目光都往那个方向看过去,阿尔法德从椅子上直起身,泰德焦急地趴在门口。
几个女巫互相看了看,靠窗的法国女巫抓住了旁边英国女巫的手。
雷古勒斯的灰眼睛盯着那扇关着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