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尔法德笑了一声:「不会,她这辈子进厨房的次数一只手数的过来。
有一次圣诞节她想做点什麽,我们一家子站在厨房门口看她忙活,差点把整个灶台烧了。」
雷古勒斯看着阿尔法德,目光灼灼。
「真的,那场面我现在还记得,」阿尔法德挥舞着叉子:「她端着那锅东西走到餐桌前面,你不知道那是什麽东西,黑乎乎,黏糊糊,冒着泡,还冒着烟。」
雷古勒斯把酒杯递到嘴边,喝了一口。
这简直是秘辛。
阿尔法德还在继续往下说,从沃尔布加年轻时的样子一路说到了格里莫广场12号的地窖,说里面藏的酒比他後来在外面喝过的所有酒加起来都好,说他走的时候最不舍得的就是那批酒。
雷古勒斯的眼睛眯了眯。
他还真不知道地窖里有酒,难道因为他未成年,奥赖恩就能把酒藏起来吗?
吃了一阵,窗外的光线已经暗成了深蓝色,河面上的金带收窄成了贴着水面的薄薄的光。
阿尔法德把嘴里的东西咽了,灰色的眼睛看着雷古勒斯,语气随意:「我问你个事儿。」
「嗯?」雷古勒斯正在切鸭肉,刀尖顺着纹理切下去,肉汁从切面渗出来,在白色的瓷盘上印开一小片深色的痕迹。
「你到底多厉害?」
雷古勒斯抬起头,看了他一眼。
阿尔法德叉了一块鹅肝塞进嘴里,含含糊糊地说:「报纸上那些事儿我全看了,消息也听了一耳朵,整个英国魔法界都在传,你现在的名声大得没边了,大了去了。」
他嚼了两下咽下去,用叉子在空中比划了一下:「荒原上的那场,你从天上往地上砸了个什麽东西,把人家的房子直接炸没了,有的说是爆炸,有的说是地震,那个咒语叫什麽?」
雷古勒斯继续切鸭肉,他知道旁边桌上的两双耳朵竖着呢。
也无所谓,那天各国魔法部都派了人,该看的早都看过了,他在荒原上公开使用的咒语算不上秘密,上千人亲眼看到的事藏也藏不住。
但怎麽说是他的事。
「家里藏书室翻到的。」
阿尔法德盯着他看了几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