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焦黑的空洞在金色的丝线里看着还挺醒目的,整幅挂毯的艺术成分反倒更高了,有了一些历史的厚重感。
人被除名了,但都还好好的,都在外面自在地活着。
阿尔法德在卡姆登开酒吧玩他的乐队,又或许在法国跟一位中年女士喝酒聊天。
安多米达在巴黎的麻瓜街区开了咖啡馆,尼法朵拉刚出生几天。
小天狼星在戈德里克山谷,吃得饱睡得好,撒欢了拼命地玩。
各取所需,挺好的。
雷古勒斯看着小天狼星代表着布莱克家的一切从挂毯上消失。
他在波特家,安全,有人照顾,开心,玩累了还有鸡腿吃。
名字从挂毯上没了,从布莱克家的阴影里出去了,走到阳光下面去了,这是他能给小天狼星的最好的安排。
被除名的结局没变,过程变了。
他偏头看了一眼母亲。
沃尔布加手里的魔杖已经收回袖口,目光落在挂毯上,眼神平静。
母亲还恨他吗?
也许不恨了吧。
小天狼星还恨这个家吗?
也许也不恨了吧。
他把目光重新落回挂毯上。
小天狼星终於被除名了。
小天狼星到底被除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