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走?”
“道长允准,随时皆可。”
“好好好……”
夫妻俩对视一眼,眼中都很惊异。
……
当天下午,云织便从山下回来了。
和她说的一样,一点小小阴气,随便吹一口气就能吹散,简单极了。
当然,为了取信于人,也展示出这间道观的仙师确实有大神通,她还是像模像样的施了下法,弄了一点清风、烟气来唬人,最后将本就心悦诚服的夫妻俩唬得合不上下巴,这才告诉他们,阴邪除尽了。
“治病本就要先治心,因此云织也不全是糊弄他们,仙师更莫因此就认为云织擅长编造谎话!”
“继续说。”
陈度对此非常感兴趣。
“后来那俩夫妇非要塞宝钞给我,为了不坏仙师名声,云织分文未取。只是他们又送了一盆鸡肉,还带了一包这个香香的油,闻着喷香,云织想着自古以来山上人都常受山下人的奉养,仙师似乎也是如此,而斜前辈多半也喜欢吃,便没再拒绝。”
“你做得很好。”
陈度以前下山替人做法事、看风水时,遇到事先谈好的钱都会坦然收下,而遇到这种福主额外给的红包,他也是要笑着推辞两下才收的。
于是他心疼的说:
“我辈修行之人,驱邪镇恶、为民护法乃是本职,不宜多索钱财。他们若是有心,自会再来山上。”
“云织受教!”
云织严肃回答。
同时心中隐隐有些感动。
世人说这种话时,其实更常用的是“降妖除魔”这个词,可仙师却没这么说,而说驱邪镇恶,无疑让她这只妖怪心里暖暖的。
“对了,临走之时他们还说,说什么,什么要加我威信的,敢问仙师,那又是何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