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观里没有自来水,只有山泉。
原先陈度洗脸刷牙习惯在院子中完成,他也不讲究,剩下的水正好用来浇树,现在有了云织,他一般都在房间中洗漱。
斜刘海则完全不在意地方,依然在他洗脸的时候跳到他背上,他弯腰搓脸,它也在他背上专心致志的舔手搓脸,一人一猫动作几乎同步。
云织怎么还没回来?
要搬的东西那么多吗?
陈度心中想着。
该不会不回来了吧?
这会儿的他已经分不清这是好事还是坏事了。
说是坏事吧,自己确确实实少了一大威胁,说是好事吧,自己又已经为了从她那里获得修行知识而费了很大心思去经营,且就要见到成效了,要是她一去不回,他眼下根本找不到别的脱离道观束缚的头绪。
等他洗完脸,猫儿同步洗完,刚一出门,就见云织站在门外。
“仙师~”
云织神情悲戚,声调婉转,尾调上扬,带着哭诉。
陈度摸不着头脑。
一小时后——
两人坐在客堂,直面电视机,陈度坐的是太师椅,旁边还有一把太师椅,云织不敢坐,只坐了一张小板凳,坐在他身后一点。
猫儿在房间中疯狂跑酷。
“近日,我省文物考古部门接到当地群众反应,因多日连续降雨,益都市下辖平乐市一处山体发生塌陷,有古墓穴暴露,考古团队随即赶赴现场开展勘探发掘工作,确认该墓葬为一处罕见的宋明旧墓复用遗存。”
电视机中,山里拉起了警戒线,一群人穿着雨衣,正在山体滑坡暴露出的墓穴中勘探发掘。
旧墓复用遗存?什么意思?
陈度平静盯着电视机。
那是我的墓!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