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度为它的不聪明而无奈:“那你们在吃什么?”
“鸟儿!”
“……”
这个时候你倒说得流畅了。
“什么鸟儿?”陈度分别比划了两个大小,“这么大?还是这么大的?”
“喵!”
“那叫虫子。”陈度头疼的说,“吃了虫子不准舔我。”
“准舔!”
“不准!”
“准!”
“反正你记住一件事,如果云织向你问起我的事情,你不要多说。正好,你最擅长的就是装听不见人的话、不然就是听见了装听不懂。”
“听不见!”
“对了!”
陈度倒是没有给它说防备云织之类的话,因为自家猫儿还小,这对小孩子并不好。它要是能和云织相处愉快,那就让它愉快,愉快更好。
没说几句,自家猫儿就又风一样的跑到前面去不见了。
这座山不小,徒步的游客要穿着冲锋衣、徒步鞋、杵着登山杖前来,熟悉路的本地道士则只需道袍和布鞋就够了。
往常往上山走,就算是他,也要有些喘气,现在十座精台,比正常人多了三倍有多,比昨天的自己多了一倍有半,带来源源不绝的精气,行走起来完全如同闲庭散步一样,不仅不累,居然还有余力。
轻松之下,更有精力欣赏风景。
惊蛰之后已是春暖花开。
山上很多果树,离道观远的多是野生的,离道观近多是道观的先祖们种的,道观生活清贫,下山不易,种些果树在成熟时也是一种口福。其中桃李杏梨差不多都在这时候开花,稍有时间差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