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将她烫伤又震飞的石匣现在无比温驯,上面的禁制也好像不存在一样。
不愧是仙师。
“嗯……”
陈度手上传来冰凉的触感,石匣好像随时可以打开,可他心中却很犹豫。
一来他不知道之前那个跑出来的是什么,是善是恶,二来也不知道这些黑白墨点都有什么寓意。显然道观的传承出现了断层,以至于他根本分不清是该将它打开,还是原封不动的埋回去。
云织不敢出声,静待他的决定。
就连猫儿也踩着湿泥过来,四只白脚踩得稀脏,也对石匣充满好奇,凑近了又闻又嗅。
不料就在这时,石匣竟然开了。
它分成了上下两半,好像一个是底,一个是盖,两半一模一样,没有接口、合页或类似榫卯的连接处,相连之处光滑平整。加上土层的变化令它摆放倾斜,因此猫儿过来鼻尖一碰,上半截便直接顺着斜度往下滑落了。
这倒把猫儿吓了一跳,先低头愕然盯着掉落的半块石匣,又抬头警惕的盯着陈度。
“不怪你。”
陈度说了一句,低头看去。
只见下半截石匣中赫然放着一张腐朽的布料,中间一把古朴长剑,还有一个巴掌大的玉牌。
这时的玉牌显然是完好的,上面没有透出任何灵韵玄妙,干干净净,也刻着有一行字:“故友所用佩剑,见剑如见好友,不忍遗弃,而今天地灵气枯竭,封存于此。”
右下角也盖着印章:
九叠篆,地圣二字。
云织眼睛越睁越大。
封印,奇遇。
妖怪,古宝。
这种奇事,生在末法时代的她虽然从没有经历过,却从很多古时传下来的神仙故事中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