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长久摸索,陈度已经知道了这枚印章的用法以及限制——
它的作用真像极了山神权柄,但凡山中之事,它大多可以完成,而且很多可以完成得很好。
就如刚才命山中石头变成桌椅,还要飞来此处,其实细想是件很难的事情,但它完全可以完成;
又如陈度让院中的草木生长乃至开花,细想其实是一件更难完成的事,尤其以现代科学的角度来想,简直有些不可思议,但它也能完成;
可能这与山灵有关。
也可能与古代的法术一样。
可若脱离山灵,或者是太复杂,就不能完成了。
比如让它炒两个菜;
比如让它写出修行之法;
离开这座山也不行。
比如它可以将山顶的桃树移到院中,却不能将旁边那座山的一根小草取过来。
写下的符出了山也会失效。
同时好像是普通石片承载不了太多灵气,如果陈度写下的法旨太难,比如同样是让草木开花结果,他把对象换成院子里的那颗宝树,虽然盖上印章之后同样可以得到相应,同样有山中海量灵气汇聚而来,但青石却会如纸张一样炸裂。
而他目前还没有找到别的如玉牌一样既能代替石片又能承载更多灵气法力的东西。
总归也给了他不少信心底气。
尤其是在这座山上。
“不错不错。”
陈度摸了摸新做的石桌石椅,就在石凳上坐下,伸着懒腰,松枝遮月半,清风拂面凉,觉得惬意极了。
“斜刘海?过来给我摸。
“嗯?”
陈度这才发现,自家猫儿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