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连队之后就被送到了师医院培训,三个月后成为了一名“药到病除”的连队卫生员。
他最擅长一剂药,那就是“热水”。
肚子不舒服,喝点热水吧!
战友发烧了,喝点热水吧!
训练受伤了,多喝点水吧!
想吃药?药多珍贵啊,是给你吃的吗?战友敢吃,刘济民也不敢开啊,因为他真不会!
连队的卫生员,比兽医强不到哪儿去。甚至说,远不如兽医。兽医还能治个病,连队的卫生员是真不会。
于是,刘济民在部队也有一个名字,叫做“刘兽医”。
刘济民三个月的培训主要学的是战场救护,会缠绷带能止血就能回连队了,绷带缠完打个蝴蝶结属于是优秀学员。
刘济民在连队的作用和三角篓子前面那个蝴蝶结作用差不多——几乎没用。
1975年夏天返乡探亲,路上救了一个落水的小孩子。本想事了拂衣去,深藏功与名,谁知道自己的证件落在了岸上。
地方政府的同志通过证件联系到了军部,感谢信从军传到师之后再到团,搞得全军无人不晓。团里给刘济民申报了一个二等功,另外还有一个上大学的名额。
他们团只有一个上大学的名额,竞争十分激烈,团长在d委会上拍板:“人民的大学就应该让为人民服务的人上。”于是,1976年刘济民成为了中国医学科学院一名光荣的工农兵大学生。
上学后,刘济民基本上都是住宿舍,偶尔回来打个牙祭。家里20平的房子,任由刘振国和母亲王爱梅折腾。
巴掌大的地方,在这院子里属于豪华间了。
这个院子里,他们家住了四年,刘济民和邻居相识才两年。李春燕整天风风火火的,有点自来熟,加上跟母亲王爱梅关系不错,所以在这个院里,两人算是最好的朋友了。
“听我妈说你前阵子去相亲了?”刘济民将自行车摆好后,笑着问道。
“王姨怎么什么都对你说?”
“你觉得以我妈的性格,她能对我保密?”刘济民甩给了李春燕一个白眼。
街道上消息最广的是居委会的大妈,最八卦的也是居委会的大妈,可要是居委会大妈是你妈呢?
那么你每天都能听到新的八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