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上午的时间,这篇文章在燕京各大高校几乎传遍了。无数的年轻学生阅读讨论,交换对于人生的态度。
讨论声不限于学生,报纸发行所到之处,全是年轻人讨论的声音。从工厂到知青农场,年轻人从文字里仿佛看到了自我的处境。
“这人说出了我的心里话。”不少人如此评价道。
“但又给了我们前行的力量!”
行文不止步于传播负面情绪,还传递出积极向上的力量。
“《光明日报》还写了,征集年轻人的来稿,他们愿意刊登。”
“梁子,你平时话多,你写封信试试!”
“他那都是牢骚话。”
“哈哈哈!”
年轻人的热烈讨论,也同时引起了全社会的关注,有人思考,试图理解年轻人的处境,有人觉得这是无病呻吟。
杨西广在评论里写道:“青年人是国家的未来,我们要了解青年人的想法,引导青年人进步。我们不能对他们进行高高在上的说教,而是应该跟年轻人交朋友,跟年轻人谈心。若我们仍然进行高高在上的说教,年轻人一定会反感我们,厌恶我们。”
《光明日报》的文章被不少同行看在眼里,有的在紧密地关注事态的发展,有的选择跟进报道。
中国医学科学院办公室里,辅导员王炳文看到报纸上的文章时,就隐隐约约觉得有点不对劲,再看一眼文章下面的名字,他一瞬间心跌到了谷底。
“这是干什么呀,我才刚恢复工作!”王炳文拿起报纸就朝着刘济民的宿舍跑去,奔跑的速度堪比刘翔。
跑到宿舍楼,王炳文发现楼道里挤满了学生,脸一下子黑了下来,抓住前面学生的肩膀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光明日报》来记者采访了,来了三个人呢!”前面学生不满地说道。
“完了!”王老师只感觉自己的工作离自己越来越远了,他还想着从辅导员转岗专任教师呢。
“让开,让开,我是学校老师,让我进去,让我进去!”
王炳文好不容易从人群中扒开一条道,挤到门口时,看到刘济民正对着记者侃侃而谈,于是疯狂冲刘济民使眼色。
“刘济民同学,是什么促使你写出这篇文章的?”《光明日报》的老记者问道。
“我是年轻人,我能敏锐地觉察出年轻人的情感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