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人宿舍不可能,双人宿舍的话....嗯,现在也不可能。
“不就是住宿舍嘛,宿舍没少住,住在一块,还能跟着别的同志学学表演。”朱霖转身看向刘济民,郑重地伸出了右手,“刘济民同志,感谢你的推荐。虽然没几句台词,但是我也知道,像我这种不会演电影儿的人想演一个角色有多难。
你一定是做了很多的工作,等电影拍完了,我一定好好地感谢你。”
“真没事,也就是费了点口舌而已。”刘济民轻轻地握住朱霖的右手,满脸轻松。
多么好的人啊,丝毫不居功。
刘济民嘴上说费了点口舌,朱霖已经脑补出刘济民舌战群儒说服燕影厂的领导和导演的画面了。
这人情,真是欠大了。
当天晚上,朱霖就搬进了燕影厂,来的时候是朱父送她来的。她的床位被安排到了二楼,正好跟蔡茗儿一个房间,房间里住了五个人。
在蔡茗儿的介绍下,朱霖也算是跟宿舍的几个人认识了。
剧组接下来一边制作服装,搭建摄影棚,一边海选包国维的演员。
如果实在找不到合适的演员,谢铁骊就准备把定角“郭纯”的宝珣临时替换为包国维,从卢君或者参演《小花》的徐元奇中选一人来饰演郭纯。
谢铁骊总觉得宝珣演包国维差点意思,但是作为满清后裔、破落贵族的爱新觉罗子孙,来演一个浪荡公子则简直是本色出演。
再找!再找!
选角工作虽然不顺利,但刘济民对白嫖招待所的补贴感到非常开心,时不时的还能和朱霖一起探讨一下演技。
傍晚,刘济民一个人在电影厂散步,黄昏的热浪缓慢褪去,晚风吹得整个人浑身轻松。
“济民同志,你也来散步啊?”梁晓生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老梁,是你啊!”
梁晓生穿着白色的背心,露出他那不太发达的肌肉,笑着凑了过来。
“最近在燕影厂住得怎么样?听说你们选角不太顺利?”
“还行,稳步推进!”
梁晓生抿嘴一笑,暗道骗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