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师父。
他依旧穿着那件旧道袍，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只是，他的身体有些透明，仿佛只是个幻影。
“师父？”我站起身，声音有些颤抖。
他没有说话，只是对我点了点头，然后缓缓走向戏台。
李奶奶也看到了他，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但很快又恢复了平静：“他来了。”
“他不是已经……”我话说到一半，却咽了回去。
“他已经走了。”李奶奶轻声说，“但他还没完成。”
我看着师父的身影缓缓走到戏台边，静静地站在那里，仿佛在听小雨的唱戏。
“他在等。”我说。
“等什么？”李奶奶问。
“等我完成。”我低声说，“等我真正明白。”
铜钱剑在我手中微微发热，仿佛也在回应师父的存在。
“师父。”我走上前，站在他面前，“您想让我明白什么？”
他依旧没有说话，只是对我笑了笑，然后缓缓抬起手，指向戏台。
我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见小雨正唱到《长生殿》的高潮部分。她的声音清亮婉转，眼神坚定，仿佛真的化身成了杨贵妃。
“您是想让我明白……”我忽然明白了什么，“戏的意义？”
师父点点头，然后缓缓闭上眼睛。
“戏，不只是唱给人听的。”我轻声说，“更是唱给自己的。”
他笑了，然后身影渐渐变得透明，最终化作点点星光，融入了茶馆的每一个角落。
“他走了。”李奶奶轻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