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那人点头，“但代价是……我将彻底消散，连同地魂界也会崩塌。”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如果地魂界崩塌……”风灵喃喃道，“那所有亡魂都会消散？”
“是的。”那人缓缓道，“它们将不再有归宿，而是彻底湮灭。”
从域界皱眉：“那……我们呢？我们的灵魂会怎样？”
“你们的血脉与魂源相连。”那人缓缓道，“若地魂界崩塌，你们的灵魂也会随之消散。”
沉默在几人之间蔓延。
风灵的心跳加快，她能感觉到体内某种力量在躁动，仿佛在催促她做出选择。
“如果我们选择封印你……”她低声问，“我们会怎样？”
“你们将成为新的封印之锁。”那人缓缓道，“你们的灵魂将永远困于地魂界，成为它的守护者。”
“永生永世……无法轮回？”陈言问。
“是的。”那人点头，“但你们的存在，将阻止魂源的暴走，保护人间。”
风灵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她想起自己小时候，母亲曾告诉她：“我们的血脉，与常人不同。我们是被选中的人。”
她一直以为那只是母亲的幻想，可现在，她终于明白了那句话的真正含义。
“你……为什么不自己终结魂源？”从域界忽然开口，“你明明有力量。”
那人沉默片刻，随后缓缓道：“因为我已经无法掌控它。它已经与我融为一体。若我强行终结它，只会让整个地魂界崩溃，而我……也无法承受那种反噬。”
“所以，你们是我最后的希望。”他低声道。
陈言缓缓抬起头，目光坚定：“我们必须做出决定。”
风灵睁开眼，看向他：“你打算怎么做？”
陈言沉默片刻，最终缓缓开口：“我愿意成为封印的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