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韵,“二少爷,我要拜托你一件事,非常重要,请一定要重视!”
齐庆轩吃惊,“怎么了?”
石韵一字一顿,郑重无比地说道,“从现在开始,不要告诉任何人我住在哪里!”
…………
那一边,戴娜小姐心事重重地回到家。
一进门就发现她父亲竟然也是同样脸色,正满脸阴郁地坐在客厅的大沙发里,不知在沉思些什么。
戴娜小姐上前问道,“爸爸,你怎么了?”
戴部长抬头看了女儿一眼,然后又把目光转向前方不知名处,长长出口气,沉声道,“麻烦——!”
戴娜小姐心情更焦虑,“爸爸你也碰到麻烦了?!”
戴部长的目光又转到女儿脸上,审视着问道,“什么意思?发生什么事了?你今天早上不是约了朋友喝茶吗。”
戴娜小姐刚要回答,又被他抬手阻住,站起身来,“上楼去说。”
戴娜小姐知道父亲是防备有佣人过来听见,于是便随父亲上楼进了书房。
因为已经把齐太太的事儿翻过来调过去地想了大半天,思路清晰,所以说起来简洁明了,三言两语就把早上的事情说了一遍。
戴部长听完后一扫刚才的满脸烦恼郁闷之色,眼睛里甚至隐隐透出点兴奋,“还有这种事!天下之大真是藏龙卧虎,这位才离了婚的齐太太年纪应该也不大吧,竟然能把你卖给她的东西改造得天/衣无缝,这手艺!啧啧!”
说着竟啧啧的赞了两声。
戴娜小姐急得跺脚,“爸爸!你还有心情夸奖!她这样处心积虑的,来者不善啊!她的目的是咱们的那件真品!”
戴部长比女儿沉得住气,到这个时候反倒是彻底的不急也不烦了,将他那日益发福的身体放松了往椅中一靠,满脸的若有所思。
沉吟了一会儿之后轻轻一敲扶手,“正好啊!我正在烦恼这件事要怎么解决,这位齐太太就主动找上门来,准备帮我了。”
戴小姐不知父亲在说些什么,“唉,您在说什么啊!那位齐太太精得很,才不会主动上门呢,我今天回来前特意让人去问了常在中山公园门口蹲守的几个车夫,想查查她住在哪儿,谁知她根本就没回家,去了思明胡同就把那车夫打发了。”
戴部长笑笑,“这是意料中事,她既然能主动挑衅,那肯定就是做好了准备的,哪能轻易就让你摸到底细。”
忽然话锋一转,“你知道我今天得到了一个什么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