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韵,“你和彩衣峰峰主私交甚好,别以为大家不知道,当初外峰弟子求宗门严惩霓裳时你便出来阻挠来着,霓裳被罚打神鞭和冰牢禁闭,你就在这里使劲往我头上扣罪名,也想让我被罚打神鞭和冰牢禁闭,这么明显的事实摆在眼前,还敢说你不是私心报复!”
她声音清亮,口齿伶俐,语速极快,若是辩论,路长老完全不是对手,气得脸色由黑转青,若不是顾忌宗主还坐在上面,这沈飞琼又口口声声说他横霸宗门,践踏弟子,就要自己动手去收拾她了。
夏千羽连忙拉了拉石韵,示意她克制些,同时全神戒备,以防路长老被气得暴起伤人。
路长老硬忍下一口恶气,觉得当着宗主和几位太上长老的面,这个循私报复的嫌疑一定要先洗刷干净,便沉声道,“你休要胡搅蛮缠,方才说要依照规矩处置你的又不止我一人,还有轻吕真君和鸩羽真君两位,他们向来铁面无私,难道也与你有私怨不成?”
夏千羽听他提到那两人,隐约觉得要糟糕。
果然沈飞琼连个磕绊都不带打的,立刻便道,“我正要说呢,这两位也有问题。重剑峰峰主轻吕真君的女儿心胸狭隘,睚眦必报,和我抢男人抢输了便怀恨在心,轻吕真君此举有替女报复之嫌。鸩羽真君以前与弟子并无什么干系,但今日的言行很有要将我压制住,好低价收购我手中的瑶象若木之嫌。”
夏千羽眼前一黑,完了,人全让她得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