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长孙无忌说道:“启禀陛下,臣不是求情,而是请罪。”
“你有何罪,莫不是你也和霍国公一样?”
李世民像是在质问,可他明明知道,长孙无忌并没有沾染。
温禾看着只想打哈气,这二人就不能直接点吗?
非要在这演这么一出。
长孙无忌闻言,解释道:“启禀陛下,臣之罪不在贪墨,而是忘记提醒君父,昨日陛下曾言,今日若是能上交贪墨钱财者,便既往不咎,如今陛下食言,乃臣之过。”
这是进入主题了。
昨天当李世民说出这话时,温禾便知道,这群人若是老老实实的交出钱来。
那便什么事情都不会有。
刑不上大夫,可不是宋朝才开始的。
这些权贵哪怕是杀人,只要花了钱,便能脱罪了。
温禾看着眼前这一幕,只觉得无趣。
还不如让他回家去,陪着小柔讲故事。
“这,朕倒是忘记此事了。”李世民故作诧异,望着柴绍,正要就坡下驴,无意间却看到温禾刹那间露出的一抹不屑。
‘这竖子看出来了?’
李世民心头一怔。
他倒是不意外,毕竟以温禾的机灵,很难看不出来,方才长孙无忌和他演的戏。
但这小子这模样是什么意思。
难不成是觉得朕不如后世那个只会剥皮揎草的皇帝?
“陛下?”
所有人都在等着李世民的下文,却见他突然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