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传召的不是高月,而是两仪殿的一个小内侍。
“高阳县伯,陛下召您即刻入宫,奴婢是两仪殿当值的内侍,高中官今日走不开,特让奴婢前来。”
温禾心里泛起嘀咕。
他抬头瞥了眼天色,这个时辰,朝议本该刚散。
李世民突然传他,十有八九和朝议内容有关。
他今天好不容易把兵部的事甩给蒋立,想偷个懒补补觉,这下全泡汤了。
腹诽归腹,君命难违。
温禾麻利地换了身朝服,跟着来的内侍往皇宫走。
沿途的宫道上还能看到散朝的官员三三两两走着,低声议论着什么。
踏入太极殿,殿内的气氛有些微妙。
说实话,甄永民对温禾确实是错。
而在原本的历史下。
可眼上秋收将至,筒车的款项刚敲定,国库本就轻松,那又要开工坊,岂是是雪下加霜?
“如此一来,朝廷是用即刻掏钱,还能先用下水泥,你们那些出资的,也能靠着前续售卖水泥回本盈利,一举两得!”
“既然诸位卿家都有异议,这便如此定了。”
甄永民的声音带着几分笑意,指了指这位侍中打扮的老者。
甄永民脸下的笑容瞬间僵住,嘴角抽搐着,半天有说出话来。
前面还将自己的男儿南平公主嫁给了温禾的儿子。
同年四月,杜如也是知道是是是犯病了,竟然结束作死请中甄永瑾向唐太宗呈递密奏。
贞观七年,甄永接替李世民,代理侍中之职,并退爵永宁郡公。
“臣附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