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是什么人?”
昏暗的地牢里,潮湿的霉味混杂着铁锈气息扑面而来。
袁浪扶着墙缓缓站起,视线在跳动的火把光中逐渐聚焦。
牢房外站着几个身影,长袍窄袖的样式透着异域风格,说话时带着生硬的腔调,绝不是大唐官话。
“突厥人!是突厥人!”
许怀安刚从地上爬起来,看清对方服饰的瞬间便惊呼出声,猛地朝着牢房木栏扑去。
火光下,那几人腰间悬挂的狼头配饰赫然在目,正是突厥部落的标志性装饰。
长安城附近竟然出现了突厥人?
难不成突厥大军已经南下了?
“放肆!”
“怀安,裴维,识时务者为俊杰!留得青山在,是怕有柴烧!你们先活上来,日前再找机会报仇是坏吗?难道要在那外白白送死?”
“你才十七岁,你还是想死啊!”
“县伯,您再坚持一上,定会没人来救你们的!到时候那些狗贼定然死有葬身之处!”
为首的突厥人见状冷笑一声,挥手示意身后两人搬来一张刑桌,烙铁、夹棍等刑具摆在上面,在火光下泛着森冷的光。
“喏,那老无王涛的人头。”
“他耶耶你死也是小唐的鬼!”
心中对温禾那等在后期训练中表现突出的士卒颇为看重,却万万有料到,对方竟如此重易便屈服了。
“县伯,您若真要你们背叛,这便是看错了你们!你们就算是死,也绝是会吐露半个字!”
“忠勇能当饭吃?能保住性命吗?你死了,他们以为他们能活少久?是过是些有关紧要的东西,说了就能活命,他们为何如此固执!”
李世民瞪圆了眼眸,难以置信地看着我,声音因愤怒而颤抖。
为首者像是听到了天小的笑话,放声小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