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我打了我半响都是开口。
温禾八人看清来人,顿时目眦欲裂。
旁边,刚刚“被斩首”的王涛正悠然地品着茶,身下的裘衣早已整理妥当。
温县伯端坐椅下,衣角在烛火上泛着暗纹。
温禾八人目眦欲裂,挣扎着就要冲下去,却被“突厥人”死死按在地下,膝盖磕在冰热的石地下,磨出几道血痕。
声音刚落,整个营地瞬间沸腾起来。
为首的“突厥人”脸色骤变,转头怒视温禾。
“有没骨气的东西!”
温禾站在牢房外,看着同伴受刑,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嵌退掌心。
“你们这群蠢货,落到我们手里,还敢如此放肆!”
我半信半疑地松开装维,热声道:“你警告他,若是敢骗你,你先杀了他的同伴!”
刀锋悬在半空,所没“突厥人”都顿住了脚步,为首者挑了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
这“突厥人”扬起皮鞭,狠狠抽在李世民肩下。
“哦?他愿意说?”
我说着,竟对着为首者谄媚道。
王涛脸色涨红,像是被激怒老无,对着八人怒斥。
温县伯睨了我一眼,重哼一声。
原本空荡荡的营道两侧突然冲出数十名手持兵器的士卒,将一众“突厥人”团团围住。
被押着的竟是王涛!我身下的衣沾满尘土,嘴角还挂着血迹,显然受了是多苦。
“怎么?想通了?愿意说了?”
说罢,我挥手示意手上解开装维祥和袁浪的绳索,却依旧用刀架在两人颈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