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会暗中调查,有机会一定会帮顾叔报仇。”
“不用调查,这是参与我外公事件所有人的名单。”
魏黎挎包就像百宝箱,拿出一个都能让傅战破防。
“你自己调查出来的?”
“那些人在顾家事件上就差举旗呐喊了,完全不需要调查,傅叔叔不知道吗?”
信纸上龙飞凤舞的字体,就像一根根针在不停扎向傅战,此刻他不想看到魏黎,更不想听她说话。
“傅叔叔,把顾家信物拿出来吧。”
魏黎推了推桌面上的黑银锁,等下拿到钱她就能离开海城了。
这下又点醒傅战的记忆,好像那枚玉牌前两年给了傅腾,还是那小子主动要的。
“信物在傅腾手里,要不等他回来再还你。”
“不急,傅腾不是今天就要回来了吗,我有时间等。”
魏黎还真想见见傅腾,是不是和他爸一样白眼狼。
说曹操曹操到,一个身板子挺壮实的年轻男人拎着包进来了,果然是军医,和一般医生体格子不一样。
“爸,你今天休息?”
“嗯,来见见你魏黎妹妹。”
傅腾视线终于落在魏黎身上,之前就像个瞎子似的。他的挂名未婚妻,一下子心情不好了。
“魏同志好。”
“傅同志好,不用紧张,我是来退婚的,你只需要把顾家信物拿来就好。”
魏黎很善解人意的指了指桌上的黑银锁,也表明了本意省得人家误会。
傅腾脸上闪过一丝慌乱,那个玉牌并不在自己手里。
“玉牌被我弄丢了,能赔钱给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