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关上的大门，独门独户，在京市，完全不符合普通老师能拥有的。
淡淡一笑走人，她还要回家属院一趟当孝女呢。
“小黎，你爸怎么样了？”
“医生说要住院，我刚去学校请假，最近几天就在医院守着我爸。”
“这么严重？”
“是啊，我也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那你快去吧，也是难为你了。”
魏黎低着头回了家，从装钱的盒子里把钱票都拿走，至于存折，没动，不急，反正她不会再让魏璋回这个家。
在国营饭店美美吃一顿后，七拐八绕站在一处破旧院子前，轻轻敲门，好半天才有动静传来。
“谁？”
“顾方海的外孙女魏黎。”
“等下。”
苍老的声音里带着些颤抖，像是激动，也像是希望。
门打开，露出一张布满沟壑的脸，看着得有七十多岁了吧。
“张爷爷，我是魏黎。”
“孩子，你怎么才来？快进屋，快进。”
被一只干瘦的手抓住细胳膊，一老一小相互扶着进了屋。
院子破旧，还有一间屋子塌了半边，要不是有活人生活的痕迹，都以为是间鬼屋。
“孩子，你这些年过的如何？”
“张爷爷，是我之前懦弱，没早早来求药，害的我妈熬死了。”
张爷爷痛苦的闭上眼，他是顾家的家庭医生，多年靠着老爷子照拂，只是没想到顾家会败的如此之快，连救人的机会都不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