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原来是黄家人啊,黄老四,你家老太爷身体可好?”
两个老头一看到黄四郎,原本古板的脸上也浮现笑容。
“回忠叔、邵伯,老太爷身体硬朗着呢,前些日子还念叨,说找老几位喝酒。”
“哦对了,这是我家新出头的晚辈,名叫黄小九……小九,赶紧磕头叫人。”
黄四郎顺手将刚刚买来的烟茶放在了桌上,一边给黄小九使了个颜色。
“晚辈黄家黄小九,拜见两位爷爷。”
他当即扑通往下一跪,当下结结实实连磕三个响头。
按照规矩,给人磕头磕一个,给神得磕三个,给亡故的长辈要磕四个。
这叫“人一神三鬼四”。
“嘿,这小子看着木讷,心里头可不傻。”
“行了,起来吧,都是自家孩子。”
两个老头当即就乐了起来,指着黄小九,只嘿嘿笑着。
“孩子过来吧,咱们亲近亲近。”
那瘦高个的老头叫邵伯,他笑呵呵地冲黄小九招了招手,待到靠近之后,便伸手摸了摸黄小九圆滚滚、毛茸茸的脑袋。
老头的手掌极其枯瘦,仿佛骨头架子一般,还有些硌人。
好一会儿,他才从案下取出一只木匣。
木匣漆黑,边角磨损严重,上面隐隐能看见香火熏烤留下的痕迹。
匣子打开,里面是一枚方印。
上头挂着厚厚的印泥,红彤彤的,丝毫没有风干氧化的痕迹。
邵伯举起印章,抬手便朝着黄小九的脑袋上盖了去。
“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