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好货若是寻个阔绰人家,说不定能卖上二十个大洋,现在这毁了脸的腌臜货,便是倒贴也没人要了。
而且自己这段时间光是养着她,都花了不少铜子。
“哎哟,别看脸是花了,但身子不错,盖上脸都一样,这身条儿,不比那些菜杆儿滋润?”
“别挑了,三个大洋,人你带走。”
不远处桌上的油灯,将站在门口的两道身影斜斜拉的很长,地上的影子怪异而扭曲。
“这……一块半吧,这看上去都半死不活了,万一死了,我不亏大发了,除非你给我包活包换……”
另一个人不太满意,还在讨价还价。
“这样吧,咱们都各退一步……”
不远处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但陈秋麻却已经没有什么力气了,她觉得自己越来越冷,但身体却滚烫地厉害。
哎,如果……我是个男娃就好了。
她的心里叹了一口气,或许……如果自己是个男娃,就能守住家业,就不用过得这么辛苦了。
两个人似乎谈好了价钱,脚步声逐渐近了起来。
他们一左一右站定,几乎将微弱的油灯的光都给遮住,一大团的阴影笼罩着陈秋麻的身体。
“你看看,你瞧瞧,嫩得很。”
其中一人在陈秋麻胸口处的衣服一扯,像是展示牲口。
“我知道是个嫩货,就是怕活不了哦。”
买家虽然在抱怨,但或许被这一片雪白给晃了神,却是下定了决心要买下了。
“嗨,你这话说的,包活,包活的。”
人牙子擦了擦手,嘿嘿一笑。
“这人你是自己带走,还是我找个车送到你住处。”
“我自己带走就行,你这车我可坐不起,保不齐还得给你车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