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安安静静地蹲在冰窟窿边,继续望着远处快乐玩耍的孩子们。
黄小九也不再管它们。
这种刚出生就被溺死的鬼婴,灵智极低,根本沟通不了。
只要不当着自己的面害人就行。
……
屋外头的雪化了,石根也把骡子从棚里牵出来溜溜。
这头骡子,是冬天的时候从赵德禄家里带回来的,在这农村里,骡子可是顶好的代步、耕地的工具。
遛完一圈后,石根又拿着一把木刷子,一下一下替它梳理鬃毛。
动作虽生涩,却格外认真。
骡子起初还有些不耐烦,时不时甩甩尾巴,打个响鼻。
可没一会儿,便舒服得眯起了眼,低头嚼着草料。
陈秋麻靠在门口坐着,春天到来,便是这心情也畅快了许多。
“姐,等天儿再好一些,你坐在骡背上,我带着你在附近转转。”
石根与陈秋麻相处了几个月,二人已经熟稔了许多。
别看他在外人面前沉默寡言的,熟悉之后,倒是会主动不少。
“行啊,下次赶集就不麻烦周师傅了,直接找你这个石根师傅。”
陈秋麻开口打趣道。
石根挠了挠头,只是“嘿嘿”地笑着。
“姐……”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
石根埋着头,用刷子用力在骡子身上擦来擦去,或许是力气有些大,这让骡子有些不爽利,便“昂昂”两声表示抗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