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手机上找到一位专门治疗印戎细胞癌的明星医生,可挂号时显示该医生半年内都没有号了。
夏苒犹豫片刻给宴京叙打了个电话。
他们现在还是夫妻,母亲病了,他理应帮助一下她,就算没有感情了,也有恩义在吧?
可电话打了三遍宴京叙都没有接。
夏苒心口凉得厉害。
已经下午四点了,叶雪安的手术早已做完,宴京叙却不接电话,大概是在照顾她,不敢接。
夏苒忽然又想起了一些事情。
好像从半年前,宴京叙就经常不接电话了,要么就是态度冷淡,总说自己在忙。
夏苒没有怀疑过他。
如今,一切好像都浮出水面了,原来事情早有痕迹,就是从半年前叶雪安回来开始的。
半年前,宴家大哥在美国意外过世,叶雪安抱着大哥的骨灰回国办理丧事。
当时在灵堂上,宴京叙看叶雪安的眼神就透着不对劲了……
宴京叙还时常在她耳边说叶雪安很可怜。
可夏苒一点都不觉得她可怜。
因为叶雪安的母亲,抢走了她父亲。
在她五岁时,母亲发现父亲在外面有另一个家,还有一个跟她差不多大的私生女。
母亲知道后就跟父亲离婚了,之后独自抚养她长大。
她跟宴京叙说过这事的。
宴京叙当时说,怪不得你们两长得有点像,原来是同一个父亲。
现在想想,宴京叙当时就看上叶雪安了。
他原也是因为她的样貌一见钟情的,如今胖了丑了,他厌倦了,对另一个容貌相同的女人动心,只能说,宴京叙爱的从来不是她,只是爱这一款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