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幕夏苒也看见了。
她就站在大门处,浑身冰凉。
她知道车里那个女人是叶雪安。
宴京叙站在路边,满眼温柔目送叶雪安的车离去。
何曾几时,他也是这样对待自己的,可如今,他看她的眼神只剩下冷淡。
“下来了?”宴京叙看了她一眼,神色一如既往散漫。
夏苒握紧了手里的包,问道:“车呢?”
“周朔去开了。”宴京叙风度翩翩,不知道是不是出于绅士风度,抬手将身上围巾取下来给她,“天冷,披着。”
以前夏苒肯定会自然而然接过去,并且觉得老公真好。
可现在她似乎明白了,宴京叙做这些只是出于绅士和修养,他对每个女人都这样。
“不用,我不冷。”夏苒拒绝了,同时她注意到,宴京叙手上的婚戒不见了。
那枚他常年佩戴的婚戒,忽然在今年不知所踪,就像他们的爱情,曾经那么热烈,现在也烟消云散了。
这时,周朔将车开过来了,恭恭敬敬道:“先生,太太。”
这位宴京叙的特助,下午才陪着宴京叙跟叶雪安一起做胚胎试管,现在又在这对她恭恭敬敬了。
夏苒上了车,看了后视镜里的周朔一眼。
周朔表情平静。
果然,都是一丘之貉。
夏苒闭上了眼睛,宴京叙问她,“累了?”
夏苒假装睡觉,不应他。
宴京叙没说什么,懒懒散散拿着手机浏览股票界面,期间有没有偷偷跟叶雪安聊天她就不知道了。
其实,夏苒一直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