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聿执也正静静望着夏苒。
她孤零零站在那,整个人像是神魂俱灭。
段枭忍不住对傅聿执说:“宴京叙那龟孙真不是东西,今天丈母娘动手术,他不来就算了,还在电话里骂夏苒,我听说以前宴老太太动手术,全程都是夏苒陪护的,人那么孝顺他奶奶,到了人家妈这里,宴京叙做的都不能叫人事,简直是个畜生。”
段枭都听出来了,电话那边的人是宴京叙,他刚才在骂夏苒。
傅聿执心里泛起异样,淡声道:“也好。”
“也好?”段枭都听懵了,拧着眉看他,“你觉得夏苒这是活该?”
“你哪只耳朵听见我说她活该?”傅聿执瞥他一眼。
“那你的意思是?”
傅聿执:“痛一点,也就醒得快一点。”
不知道在手术室外面站了多久,可能是三个小时,也可能是四个小时,手术室的门终于打开了。
身着无菌服的季怀安带着几名医生走出来,揭下脸上的口罩,“手术很成功。”
那瞬间,季怀安就像沐浴在一圈光晕里,像是天神。
夏苒站起来,想开口,却身子软得厉害,喉咙也发堵,她只能对季怀安鞠一躬。
“谢谢你,季医生。”
秦慧宁被有惊无险地抢救了回来,并且切除了病灶。
季怀安说,虽然秦慧宁的印绒细胞癌不算很严重,但后续还得吃些靶向药来控制,让她提早去准备好这笔费用。
“好,我明白了。”夏苒道了谢,跟着护士将秦慧宁推回病房。
段枭等人都跟了过来,让助理在病房里帮着忙前忙后。
夏苒很感动,起身道谢:“谢谢你们,段枭哥,晚上我请你们吃饭吧。”
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多,只能请吃晚饭了。
段枭说:“夏苒,你也别一直在那忙了,过来坐着休息一会吧。”